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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蹇衍生/武侠AU】大侠齐和教主饼07

大侠和邪教教主的AU,生了个女儿(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生出来的= =!),正文时间线的时候,他们俩已经没有辣么年轻了,他们的闺女都已经到了能闯荡江湖的年纪了~ 都是又老又俗的梗,我只是单纯的想写个双白的女儿,然后看他们携手江湖,平安喜乐~


图/糖酥酥   文/苏糖糖

前情提要:

十六年前,齐蹇二人之间只是误会,没有背叛。

齐之侃情谊拳拳,蹇宾却顾忌全教的责任,想信却不敢信。蹇月想通了其中症结,擅自决定快刀斩乱麻的先控制住齐之侃,不管其心真假,不再出来有所动作也就万事大吉了。

却不曾想,等她回到武林大会上,一个自称来自钧天国七星教的公孙晴的出现,让她方寸大乱。

对于公孙晴忍无可忍的蹇月,本想以武力打破被动的局面,却不曾想,蹇宾突然到来,并执意参加剩下的武林大会。

蹇宾的相貌因为齐之侃的故意隐瞒并没有暴露,奈何,在蹇氏父女离开后,公孙晴却道出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24、

“这个白大侠,就是蹇宾啊。”公孙晴说的轻巧,完全不顾毓埥的震惊。

 

“来人!”电光火石间,毓埥已经做出了判断,不管公孙晴所言是需是实,先下手总没错,“传令下去,再派两个人跟着白氏父女,务必不能更丢!立刻组织人手……”

“毓盟主何必要操之过急呢?”公孙晴却是不慌不忙的,“现在就派人围堵,即便真的得手,也最多杀了他们父女俩,天玑阁即便算是受挫,也伤不了其根基。不如先是跟着,挖一挖他们的据点,才好连根拔起。”

想明白了其中缘由的毓埥嗤笑一声,挥挥手,让手下先去传令,“听起来,公孙小姐倒是为我们考虑周全了。”

“当然。”接下毓埥的暗讽,公孙晴也不尴尬,“我的目标的确是那枚真正的白虎令,但斩草除根这方面,我和毓盟主的目标是一致的……”

公孙晴还想说什么,就被遖宿传令的弟子打断了,“帮主,刚刚前线回报,白氏父女……跟丢了。”

“什么?!”毓埥愕然,“搜,从跟丢的地方附近开始搜!”

公孙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此事一般,开口道,“毓大盟主放心。我早就派我的暗卫去跟了,有了消息自然会回禀。”

看着毓埥变幻莫测的面色,还有心情补充一句,“我是真的有为你们考虑周全。”

毓埥眯着眼,思忖着公孙晴话里的真诚度,话题却提及了他另一个疑问,“你是什么时候确认蹇宾的身份的。”

“见到蹇宾的时候基本上就确认了。”公孙晴从袖中取出一副画像递给毓埥。

毓埥看了眼公孙晴,才将画纸展开,画上的人与自称白大侠的蹇宾的确有七分想象。

“这是蹇宾?”

“是蹇宾的父亲,天玑阁老阁主。我父亲见蹇宾的时候两人都只有七八岁的年纪,算不得数。于是让教里老人画了蹇宾父亲的画像供我辨认。”

“不过我也是在齐月说她有两个父亲的时候,才敢确认。”公孙晴轻笑,毫不忌讳的给毓埥扔下一道天雷,“在我们那,以男子之躯孕育生子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我就有两个父亲。而且据说,武功越高,成功几率越高。我们两地只隔着一道越支山,毓盟主如果喜欢小孩子,其实也可以试试。”

“……”公孙晴成功的让毓埥毓大盟主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25、

被跟踪是意料之中的。

甩掉对方也没花太大的力气。

毕竟对于现下,只有蹇宾才是蹇月面前难度系数最高的存在。

“齐之侃现在在哪?”出了城上了马车,蹇宾问的很直接。

“截水城的别苑。”蹇月如实回答。

蹇宾皱眉,蹇月赶紧解释,“毕竟晓月别苑这个名字听起来比较适合金屋藏娇。”

“……”蹇宾直接对车外说道,“不去截水城了,改道睢阳城。”

“不能改!”蹇月赶紧插话,“父亲你不能因为齐之侃在那就打乱所有的部署!”

“是因为你把齐之侃安置在那,我才不得已打乱所有的部署的。”蹇宾替蹇月圈出重点。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蹇月据理力争,把齐之侃当年妄图为了得到蹇宾的消息才担了灭七星的名头的奇葩脑回路跟他父亲陈述了一遍,才最终总结道,“我觉得你和他都需要一个机会!”

“如果一切依旧是谎言呢?难道要让全教兄弟跟你一起踏入这个陷阱么?”蹇宾面沉如铁。

蹇月突然就明白他父亲的担忧了,所以她再开口,显得有些无情,“如果他敢骗我们,那就让他去死吧。”

在蹇宾又惊又怒的目光下,蹇月才慢慢吞吞的把齐之侃抢着吃药丸的事情说了出来,“鉴于他动作十分迅速,我觉得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你……你哪来的毒药?除了每月需要解药之外还有什么副作用?”蹇宾的语气带着气愤和……慌乱。

蹇月心下叹气,但甩锅的动作十分利索,“我管他们要的啊。他们还说不同种类不同效用的药都有,任我挑呢。”

蹇宾此时的气愤就不知道对谁了,他不再看蹇月,直接伸手,“把解药给我。”

“解药我让小九拿回别苑了。”蹇月睁着她的大眼睛开始说瞎话。

“你……”想通了的蹇宾熄了怒火,干瞪蹇月。

可惜看透了本质的蹇月非但不怕,还有胆子给蹇宾顺毛,“哎呀,放心啦,那是我亲爹,我怎么会坑他呢?”

 

远在别苑里跟公孙雨一起研究及密室机关的齐之侃,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26、

蹇宾父女到达别苑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虽说已经在马车里补过眠,但一夜风尘仆仆,还是有些疲惫的。好在按照原计划,他们还有半天多的时间进行修整。早就得到消息的仆从也提前备好了热水,只待他们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疲倦。

蹇宾待将头发擦到半干,再来到偏厅准备吃早餐的时候,蹇月已经顶着湿漉漉的长发,在桌边等他了。

本来还是无精打采的杵着筷子趴在桌子上的(八成是饿的)蹇月,看到他来了,立刻双眸带光的地直起了身子。

看来真的是饿的。

“先吃就是了。”蹇宾说,看到蹇月的头发还在滴水,又加了句,“姆妈呢,怎么头发没擦干就过来了。”

“我让姆妈先走了。”见蹇宾终于落座,蹇月迫不及待的夹了个蒸饺进碟子里。

从昨晚开始,仆从们就开始断断续续的往出撤了。蹇月的姆妈本来是想中午再走的,蹇月却是不放心她的年纪,让她先行离开了。

蹇月一向嫌弃自己发量多,每次洗完,懒得擦仔细。姆妈又不在,她也不打算招呼其他随从,就干脆湿着头发过来了。

“现下天还凉着,小心惹到风寒。”三月春寒料峭,蹇宾还是有些不放心。

“炭盆都没撤,不会啦。”吞掉一个蒸饺,筷指下一个,蹇月回答的漫不经心。

蹇宾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去取了毛巾给她擦头发。擦到发尾看她停下筷子便说,“你先吃。”

蹇月摇头,“要跟您一起吃呀。”

蹇宾没办法,只得草草吸干了她发尾的水珠,随后唤人把自己屋里的炭盆搬来。

27、

一顿饭吃得毫无波澜,父女俩偶尔交谈了几句,但都避开了提及齐之侃。

蹇月是不想提起一拿出来必然会露馅的“毒药”,蹇宾却是有些没想好接下来改如何处置那个记忆中的青年。

破窗而入的袖箭却是不管他们父女间的小心翼翼,一如既往啊的绑着密信,还是两封。

确认过蹇宾的意思后,蹇月拆开了两封密信,然后一个白眼翻到了天际。

两封密信的内容一模一样,丝毫不差。

蹇月本想吐槽一下这种莫名其妙的行为,却突然明白了蹇宾是怎么知道她的计划并赶来制止的了——当初给她的密信,也给了蹇宾一份,而且也是一模一样的一份。

回想当时,她还为了让蹇宾不发现端倪特意将纸条撕了一半,现在想想,简直不能更蠢。

蹇宾轻笑,对于妄图搞事情的自家闺女毫不心疼,“他爹当年眼珠一转便想好了怎么捉弄人,大概是青出于蓝。”

却哪知,蹇宾话音未落,又一枚暗器被扔进了屋子里——是一枚看起来随便捡的小石子。

蹇宾歪头躲过,到不吃惊,“哦,还在呀。你不是早已经有了抉择,在我这里表什么忠心。”

这次屋外没了动静,蹇宾也不去理会。

一餐用过,父女二人默契的选择各自休息。

只不过,蹇月一进卧房,就叫来了被派去研究蹇宾饭后动向的小八。

“如何?”

“看方向是书房。”

蹇月心中一喜,关着齐之侃的密室就在书房之下。她让小八原地待命,自己却奔出了房门,“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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